辦公室裏,方凝得意洋洋的看著程晏東,聽著他掛了電話,忍不住說:“怎樣?是不是被葉希給偷走了?我就說辦公室的鑰匙不能給他,就怪田老師,也不管什麽人就交了鑰匙,程教授,你要不要再檢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麽丟失的,一並解決吧!”
方凝對葉希有很深的意見,總算逮著了程晏東回來,當然要第一時間告訴他,本來沒想說什麽的,不過程晏東先發現了桌上的鋼筆不見了,她就順勢告訴他,葉希來過他的辦公室。
才說完,辦公室的門推開,田宸宇氣喘籲籲的站在門口,大聲反駁,“葉希不是這種人,其中肯定有隱情。”
“田老師,你跑那麽著急幹什麽呀?後麵是有人在追著你嗎?”方凝一聽他為葉希辯解,陰陽怪氣的說。
田宸宇在學校裏最討厭的人就是她,平時看到根本不打招呼的。
幾分鍾前,他剛被車帶到學校門口,整個人都睡蒙了,才發現葉希早就不見了,詢問那個司機,他什麽也不說就開車走了,無奈,隻好先到學校了,想著葉希盯程晏東盯著緊,應該有大部分的可能在這,結果聽到了方凝說的話。
“沒人追我,就是我知道有人說葉希的壞話,被我知道了所以才趕過來的,我相信葉希不是偷雞摸狗的人!”
“田老師,你和她很熟嗎?要為她做擔保,我可告訴你,這件事要是上報上去,你也要承擔責任的!”方凝很有把握的說。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我相信她!晏東,你說呢?”田宸宇看著他,想知道他是什麽態度。
程晏東眉頭緊皺,他進辦公室之後,除了那支鋼筆之外其他的東西都沒有動過的痕跡,更何況其他的他根本不在乎,最重要的就是那支鋼筆,早知道離開的時候隨身帶著好了。
“你們說完了?”程晏東沒有收到影響,但心情卻很不好,“沒有其他東西丟失,她說鋼筆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