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晏東不想再待下去,出門開車離開了。
“混賬!”程立文氣的直喘粗氣,程煜見了趕緊倒了杯水給他。
“爸,你喝點水消消氣,我哥他從小到大就是那個臭脾氣不會說話,你別見怪。”
程立文臉上的紅暈逐漸消失,一直沒說話的程媽媽歎了口氣,幽幽的說:“每次孩子回來的時候你都要問這個問那個,難得回來你就不能讓人好好吃飯嘛!這下好了,又要大半個月看不到人了。”
程媽媽心疼兒子,以程晏東的脾氣恐怕一時半會兒不會再回家,以前有過這樣的情況,現在又發生了。
程立文哼了一聲,嘀咕著:“還不都是你慣出來的?”
“好了爸,咱們吃飯。”程煜給程媽媽一個眼色,便什麽都不再說了。
心情煩悶的程晏東開車回家,車窗開了大半,風呼呼的吹著,頭發淩亂的在空中飄著也不管,如果不是開車,他真想好好的喝杯酒。
距離上一次吵架大概在一年前,那時候程媽媽身體不好他一直住在家裏照顧,也是在吃飯的時候,突然聊到了他的工作,因為程立文平時工作忙,隻有在吃飯的時候才能看到他,發表了他對程晏東工作的不滿,然後兩人大吵了一架從家裏搬出來,之後有很長一段時間他都沒有和父親說話,見了麵也隻當作擦肩而過。
沒想到今天又鬧出不愉快了,他很討厭別人指手畫腳他的生活,他是一個人而不是任人擺布的東西,他的人生要自己做主。
越想心情越是煩悶,想到家裏還有喝了一半的紅酒,朝著家的方向很近了些。
到小區剛把車停到車位上,電話響了,程媽媽打來的。
“媽。”
“晏東,你到家了嗎?剛才你爸說的話別當回事,他就是這樣的人,平時工作的時候命令習慣了,在家裏也改不掉這個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