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煦璟“啊”一聲低吟,疼得五官扭曲,捂著褲·襠退到了一邊。
溫暖橫他一眼,氣呼呼跑去玄關,看見顯示屏上的人不禁驚訝,“師父,你怎麽來了?”
“你喝成那樣我有點不放心,喬煦璟走了嗎?”
溫暖猶豫一下,卻說了謊,“嗯,早走了,我沒事,準備睡了。”
“那就好,那我走了。”
“心怡沒事嗎?”
“沒事,走啦。”
溫暖結束通話,緩了口氣,轉身看著喬煦璟,“你抽什麽瘋?”
在回答李白問題的瞬間,她沒能把他當成壞人,再說,如果真的想要傷害她的話,她剛才也沒機會跟師父通話。
喬煦璟疼得腿都軟了,被她這麽質問,複氣得盤腿坐在地上,手捂在襠上,歪頭不看她,“我沒抽瘋。”
她想到自己那一招斷子絕孫腳的力度,忍不住笑了,“嚇唬我好玩嗎?”
“我隻是在生氣,是你在心裏不信任我,才會害怕。”他嘟囔道。
想到她剛才的表情,他又懊惱又委屈,她眼底的恐懼分明就是將他當成了大壞蛋。
她看著他鬧別扭的樣子哭笑不得,歎口氣,從抽屜裏找出盒好久之前買的綠好彩點了一根。
煙這玩意,不抽則已,抽了第一根,很快就會想第二根。
她坐在沙發上,挑眉看著他,好笑道:“我跟你認識還不到一周的時間,對你一點都不了解,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就算你什麽都不做我都有可能害怕,更何況你……”
她想了想他剛才的表情,覺得說“想吃了我”不太妥當,索性跳過,“我害怕怎麽了?”
喬煦璟揚起一張可憐巴巴的小臉,大眼睛裏寫滿了委屈,“什麽認識不到一周?我跟你已經認識五年多了!”他說著從錢包裏掏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拍在地上,“你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