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又不是傻子,縱橫疆場這麽多年,蔣心怡喜歡他他會看不出來?
溫暖不信,蔣心怡也不信,況且這事壓根就不用看啊,她不知道明著暗著告白了多少次,別人不知道,溫暖還是知道的。
李白喝了一口啤酒,沉默好半晌,才憋出一句廢話,“我要說因為她是你的好朋友,你是不是覺得我在敷衍你?”
“那咱們現在就斷絕師徒關係吧。”她毫不遲疑地回答,看著他的眼神都無比堅定。
他想哭,好歹是掏心掏肺教了三年的徒弟,要不要這麽冷酷這麽無情這麽無理取鬧哇。
“我當她是好朋友好兄弟,而且也隻能這樣,再進一步對大家都不好,我不想將來傷了她,連你都跟著傷了,我可就你這麽一個徒弟。”
“嘿,你這話根本就是混蛋邏輯,如果沒有我,你跟她再進一步,將來傷了她就沒關係?”溫暖挑眉瞪著他,認為他這話根本就是在挑撥她和心儀的關係。
她越瞅他越來氣,推著剩下的四瓶酒,到了離他半米遠的地方。
他歎口氣,心道,他也知道這酒好喝,可也不用這樣搶走吧?
“你要是不喜歡她,就趕緊跟她說明白,什麽都不說那是渣男。”她想到秦海,眼神立馬變成刀子,“好吧,怪我忘了物以類聚。”
“人以群分吧?”他無奈。
“渣男不是人。”
李白無語,隻能悶頭喝酒。
其實他也不是沒拒絕過,可蔣心怡的脾氣是撞了南牆都不死心,他能怎麽辦?
“你要是知道他不是人,我就放心了。”他從高腳凳上下來,“來份意大利麵套餐,餓了。”
“這位先生,我們還有半個小時才營業。”溫暖朝他皺皺鼻子。
她覺得她很有必要跟蔣心怡那家夥巴山夜話一次了。
李白不理會,隻管找了個座位開始玩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