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喬煦璟發來視頻電話,似乎還在練習室,腦袋上都是汗。
他下次的舞台要唱跳結合,雖然舞蹈比較簡單,但對四肢僵硬的他來說也是一大挑戰,而且,連跳帶唱對肺活量的要求極高,這讓他很難興奮。
“你以為那些唱跳明星都是真唱嗎?搞不好除了自己的演唱會啊,都是假唱。”他仰麵躺在地板上,“不過,我還挺喜歡這種嚐試的,可以知道我的極限在哪。”
溫暖看著他一張大臉幾乎要衝出屏幕,忍不住揚起手指去戳他的酒窩,“嗯,那你注意身體。”
他像是看見了她的動作,忽然害羞的眯著眼睛傻笑起來。
溫暖的手指動了動,竟然也害羞起來,努力端正了臉色,“那我掛了。”
“誒,別別別!”他急得一個翻身坐起來,忽然貼近屏幕,壓低了聲音問道:“你想不想我呀?我數著呢,都十幾天沒見過麵了。”
溫暖的臉一下燒得老紅,有些驚慌的眨著眼睛,“有……一點吧。”
“啊?沒聽清,你大點聲。”
“我說,有一點吧。”她放慢了語速,努力想要大點聲說出來,可是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就算再努力出口的時候也是傾盡了溫柔啊。
真是又神奇又無奈。
“還是沒聽清。”
果然。
溫暖歎口氣,也學著他的樣子,貼到話筒跟前,一字一頓的說:“有一點想。”等她拿開手機,用正常的音量問他“聽見了嗎”的時候,就見到延遲的畫麵上,他對著屏幕親了一下。
溫暖不禁瞪大了眼睛,而喬煦璟顯然不知道她全部看見了,笑嘻嘻的點著頭,“聽見了聽見了,那你好好睡覺,拜拜。”說完他掛斷了通話。
溫暖後知後覺的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小子也沒她想象中那麽傻嗎?
這邊的喬煦璟,因為親到了心愛的姑娘,比喝了十瓶紅牛還給力,又打開音樂,對著鏡子跳了兩遍才回酒店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