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微微敲門進屋,牧清風正臨窗而站,打著電話,聽到開門聲,轉身看到盛微微,雙眉微皺,神情之中的不待見絲毫沒有遮掩,隨後敷衍地指了指沙發,示意她等著。
盛微微強顏歡笑地點點頭,忍,她忍。有沒有搞錯,可是他讓她來的,搞得好像是她多不識抬舉,明知他不喜歡自己還死命倒貼似的。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牧清風還是沒有要結束的趨勢,哎,盛微微心裏不住的歎息,真是小人物的悲哀啊!人家一個電話把她就給著急忙慌地召了過來,一聲交代沒有,愣是把她晾在了一邊,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牧清風結束電話後就看到這樣一副場景,盛微微咬牙切齒地盯著魚缸裏金魚,活脫脫要把它們生吞入腹的樣子,就連他坐在他的對麵都沒有發現,看樣子等的真是不耐煩了。
牧清風有些粗魯地敲了敲桌子,故意敲得很重,說實話,他不是很喜歡盛微微,她身上自帶的那股子散漫勁,對於自幼接受精英教育的他是最不能容忍的。
盛微微被牧清風嚇得哆嗦了一下,待看清來人後,立刻換上她那對著鏡子練了八百遍的公關式微笑,嘴臉上揚45度,眼睛微微彎起,這樣是最沒有攻擊性的,容易放低別人的警惕。
“牧律師,你打完電話了嗎?要是有時間的話,我們可以談一下遠航的案子嗎?”
牧清風輕蔑一笑,“你這兩麵三刀的變臉術練的還真是不錯。”
盛微微努力保持麵色不變,這李軒明明告訴她,牧清風人有些冷,除了案子,一般不怎麽搭理別人,頂多就是無視,她一聽這個正中下懷呀,可這小道消息怎麽不準確啊,她多麽希望他能無視她,她是真的不介意,可牧大律師卻不按常理出牌,見麵總是對她冷嘲熱諷,她隻能欲哭無淚。
敵動我不動,麵對這種夾槍帶棒的話她隻需要裝作不懂的樣子就好,“謝謝牧律師誇獎,這話要是被我們總監聽到,一定會感到很欣慰的,不過,這其實這也沒什麽的,我們做商務合作的,控製好情緒是最基本的要求了,確實也不值得什麽誇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