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裏,盛微微坐在副駕駛的位子上,司機今天請假,牧清風隻能親自開車。
京都的晚上,華燈初上,車來人往,多有幾分紙醉金迷之感,盛微微此時坐在車子上還暈乎乎的,她不知道為什麽牧清風堅持要送她回家,言之鑿鑿、句句占理,說什麽她是替他擋的雞蛋,他有這個責任送她回去,還大言不慚地影射她這個形象有礙風化,她真是一口老血卡在喉嚨裏,差點英勇就義。
再加上有李軒在旁邊煽風點火、推波助瀾的,最後,她迷迷糊糊就被他們帶偏了,等回過神的時候就已經坐在車子上了,果然,律師什麽的真不是好惹的。
牧清風自從上車,就陷入到自己的思緒中,盛微微衝上來替他擋雞蛋的事他意外,他一直都知道,她不喜歡他,當然,他也不喜歡她。
“你為什麽要衝上來?”牧清風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盛微微頓住,呆呆地問道:“什麽為什麽?”
牧清風輕飄飄地瞥了她一眼,什麽也沒再說。
車廂內的沉默釋放著一股子壓抑,仿佛隨著時間流逝,要把人吞沒了似的。
盛微微摸了摸鼻子,她就是再傻,這會也明白了牧清風問的是什麽,再說她剛剛真的隻是一時沒反應過來,真沒裝傻,可她怎麽有種錯覺,牧清風就是覺得她在裝傻。
‘咳’,盛微微清了清嗓子,裝作剛反應過來的樣子,不在意地說道:“那個啊,和你沒關係,換成別人我也會這樣,純屬條件反應。”
怎麽有些越描越黑,這麽避重就輕的回答,盛微微覺得有股子不打自招的感覺,難道要她說她鬼迷了心竅,果然心虛什麽的最可怕。
敷衍,牧清風嘴臉劃過一絲譏笑,冷冷地開口,“你是和雞蛋有條件反應?真是品味獨特。”
盛微微滿頭黑線,強按住滿肚子的怒火才沒有發作,一瞬不瞬地盯著窗外,努力忽略身邊這個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