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的早上,人潮湧動的地鐵站,盛微微站在地鐵入口,不禁扶額,平日裏她都會早出門半個小時,來錯開地鐵早高峰,但是,昨天吳欣然又失戀了,借酒消愁的安撫儀式讓她早上硬是沒起來,這不,隻能咬牙加入這場赤膊肉戰。
把包斜跨在身上,盛微微拿出擠地鐵必備武器---口罩,沒辦法,人貼人的地鐵車廂,她實在受不了撲麵而來的人肉味,至於個中滋味,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終於擠到了地鐵的等車站台,站在長長的候車隊伍裏,雖然早已經見識過了,但是時隔多日,再次目睹盛微微還是忍不住目瞪口呆,明明已經滿滿當當的車廂,神奇的是居然還能擠進去這麽多人,車外的人一邊說著:不好意思,趕時間,擠一擠。一邊努力找著能放下腳的一席之地。每次車門打開,上車的人進不去,下車的人出不來。
有人說,擠地鐵就是場你死我活的拉鋸戰,置身其中的人往往都會選擇我活。真是一場地鐵,看盡人生百態。
看著滿滿車廂麵目全非的麵孔,盛微微歎了口氣,果然,在京都擠地鐵是件幸福感極低的事情。
盛微微費盡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在上班前趕到了公司,剛放下包喘了口氣,總監的助理小林走了過來,“微微,總監找你。”
“好,我收拾一下就過去。”盛微微有些詫異,這公司周例會還沒開呢,按理說應該不會這麽著急給自己安排工作才是。
詫異歸詫異,行動上她卻是沒敢有絲毫怠慢,說實話,每次單獨去總監辦公室她總感覺莫名地怵得慌,左右都不自在。
徐雯,大家都喊她徐姐,三十五歲,單身,至今未婚,工作能力很強,對下屬的要求也很嚴厲,手下的人經常被折磨的死去活來,所以,有人私底下給她起了個綽號-‘摧花剩女’。
盛微微不喜歡這個綽號,即使開玩笑的時候也不曾說過,她覺得徐雯隻是在其職,謀其位而已。至於剩不剩女的,別人的私生活,她不想妄加評論。還有最重要的,盛微微覺得徐雯的工作能力確實讓她欽佩,也確實在她身上學到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