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邊做邊說,我都快餓死了。”吳欣然後腳就跟進廚房,不過,進去後才想起來廚房有點小,遂又退到廚房門口。
盛微微邊做著炸醬麵,邊娓娓地說著事情的前因後果。
“我去,這麽說你就是賠了個手機的錢?”吳欣然激動地向前,一把拉過盛微微忙著做飯的手。
盛微微楞了楞,她沒想到吳欣然會有這麽大的反應,隻能傻傻地點點頭。
吳欣然捶胸頓足,扶額長歎,“你說,你是不是傻?別人說什麽你都信,被忽悠兩下就繳械投降了,你說你平日裏那股不要臉的優良傳統哪去了?你就不同意又能怎麽樣?我還真不信他能告你,他閑大了啊。”
盛微微嘴臉抽了抽,有她這麽誇人的嗎?算了,看在她也算是為她抱不平的份上,她大人不計小人過吧!
“我有什麽辦法啊,人家可是律師,錯也確實在我,同律師胡攪蠻纏,我又不是腦子鏽掉了。再說了,他手裏可是掌握著我的‘生殺大權’呢,我要是被退回去了,就我們總監,一個眼神就能給我滅了。還有,我可聽說了,能請到他當我們的代理律師還是因為和我們老板的私交,否則我們這種案子他根本看不上眼,一個老板的朋友被我得罪了,我看,我直接遞辭呈算了。”
“真的假的?這個人是誰呀,這麽牛逼?”吳欣然半信半疑地說道,畢竟盛微微公司也是行業內數一數二的,不放在眼裏的還真不多。
“奧,忘和你說了,我們公司的代理律師是牧清風。”
“誰?競天律師事務所的牧清風?”吳欣然不可思議地看著盛微微。
“恩,就是他。對了,前段時間你們公司不是也在找他們合作嗎,結果怎麽樣了?”
“那就怪不得了,牧清風,絕對有牛逼的資本呀,你還不太傻,懂得識時務者為俊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