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也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往後退了兩步,低嗚一聲,巴巴地瞧著她。
薑寒星爬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同時在心裏盤算著如何把這個像狗皮膏藥一樣的家夥丟掉。
既然菜市場不夠遠,那她得想辦法把他丟到更遠的地方去。
薑寒星佯裝若無其事地走到他跟前,笑眯眯道,“在家太無聊了,我帶你出去玩吧!”
說完,她拉起他的胳膊朝小區外的公車站台走去。
之前是步行,他記得路很正常,這下改坐公車,她就不信他還能認得回來的路!
公車一到,站台前的老頭老太一窩蜂全擠了上去,一個比一個身姿矯健。
等薑寒星拉著少年擠上車,座位已經全被占了。
她走到靠窗戶的位置,抬手拉著公車上的吊環,站定。
少年停在她旁邊,愣了片刻,他照葫蘆畫瓢,學著她的樣子抬手去拽吊環。
下一刻,隻聽‘嘭’的一聲悶響,他直接把吊環從上頭拽了下來。
坐在旁邊的老頭老太用一種震驚又欽佩的目光看向少年,由衷地讚道,“喲!小夥子手勁兒真大!將來肯定有大出息!”
少年仿佛從他們的表情意會出他們是在誇獎自己,歪著腦袋看向薑寒星,一臉求表揚的神色。
薑寒星緩緩低頭,看向他抓在手裏的吊環,真是想跳窗戶的心都有了。
好丟人,好想假裝不認識他!
等公車在下一站停穩,她毫不猶豫地從後門下車,毫無懸念地,少年也學著她跳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忍無可忍,“我又不是吸鐵石,你能不能別像破銅爛鐵一樣纏著我?”
少年被她的大嗓門嚇了一跳,瑟縮著肩膀,小表情淒淒惶惶,“嗷嗚……”
他五官長得精致帥氣,配上這副表情更是惹人憐惜,但薑寒星看著他隻覺得驚悚!
她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上輩子偷刨過他家祖墳,所以他這輩子來討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