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上午。
宮溟照常去公司上班,昨晚宮湛回宮家對他說的那些話,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宮湛手裏沒有實權,在公司更沒有任何威望,想從他手裏奪回宮氏,哪有那麽容易?
不過,宮溟心裏的警鍾還是敲響了,宮湛的成長出乎他的預料,叫人不得不防。
中午時分,陸涼川來到辦公室,帶來了薑孝天父女的消息。
“少主,薑孝天一直沒有離開過鄴城,屬下查到薑寒星考上了鄴大,跟宮湛在一個學校上大學。“
宮溟麵無表情地聽完他的匯報,直接把麵前那一疊資料甩到他的臉上,“我讓你查姓薑的父女是多久之前的事?你到現在才跑來告訴我她跟宮湛成同校同學?你自己說說,你這事是怎麽辦的?”
其實這個結果,他昨晚就猜到了。
想到自己信任的手下辦事越來越不得力,他如何能不火大?
陸涼川默不作聲地聽他發脾氣,等他火發得差不多了才低聲詢問,“少主,還要不要繼續監視他們?”
“現在監視有什麽用?”宮溟看到他這張臉就心煩氣躁,“你給我滾出去!”
“是!”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帶上,整個空間頓時安靜下來。
宮溟合上手裏的文件,煩躁地捏了捏眉心。
雖說如今的宮湛還不足以跟他抗衡,但是他必須得未雨綢繆,盡快把宮老夫人手裏的股份弄過來,免得夜長夢多。
想到這裏,他按下內線電話,“讓許秘書上來一趟。”
這頭,陸涼川退出辦公室,正準備去停車場,忽然口袋裏的手機震響起來。
來電顯示是一個陌生號碼,他遲疑了兩三秒鍾,把電話接通。
“你好,哪位?”
“是我。”
手機聽筒裏傳來一道低沉熟悉的嗓音。
陸涼川臉色微變,抬眼掃過走廊上安裝的攝像頭,快步走到死角位置,才重新把手機放回耳邊,“您找我有什麽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