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自己又是補鈣又是運動,好不容易才長到一米六出頭,薑寒星不由在心裏歎了一口氣。
唉,人比人氣死人!
抬頭目測了一下圍牆的高度,她把手伸到他跟前,“來,我拉你上去。”
少年低頭看向她的手,愣住。
兩三秒鍾後,他彎腰將鼻子湊過去嗅了嗅,然後伸出舌頭在她手心裏舔了一下。
薑寒星沒有防備,被他舔了一手的口水,頓時滿臉嫌棄地把手縮回去,“喂!你屬狗的嗎?舔了我一手口水,太惡心啦!”
說著,她拿手在他身上蹭了幾下,把口水擦到他那件破爛不堪的小裙子上。
少年聽出她話中的嫌棄,低低嗚叫著,像被遺棄的小獸,長發後那雙黑亮濕漉的眼睛巴巴地盯著她,可憐巴巴的。
薑寒星意識到自己態度有點過分,想起他剛剛才救了自己一命,軟了語氣,“算了!我先給你做個示範,你看我怎麽翻牆。”
她往後退了一段距離,助跑到牆邊,兩腿用力一蹬,然後扒住牆頭攀了上去。
薑寒星以騎大馬的姿勢跨坐在牆頭,低頭對牆下的少年道,“看清楚沒有?你盡量跳高一點,我好拉你上來。”
“嗷嗚!”少年叫喚一聲,模仿著她的姿勢,腳尖點地,一個躍起,連助跑都沒用上,就這麽輕而易舉地跳上牆頭。
薑寒星震驚地瞪大雙眼,連舌頭都打結了,“你、你就這麽上來了?”
她跟著老爹學了這麽多年,不知道挨過多少板子,才學了點皮毛功夫。
本以為放眼整個鄴城,她的身手無人能及,卻沒想到打臉來得如此措手不及,她居然還不如一個住在狗窩裏的孩子!
好傷自尊哦!
薑寒星盯著麵前的少年看了好半晌,伸手撓了撓額角,跟他套近乎,“同學,你輕功這麽牛,為什麽不早點逃出去?難道是宮家美味的狗糧吸引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