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靜,萬籟俱寂。
漆黑的夜幕上,一輪明月給大地鋪上一層清冷的銀霜。
近郊,刑氏私人醫院。
後門打開,一輛黑色麵包車緩緩駛了進去,在住院部盡頭處的太平間門口停住。
這幢樓陰森恐怖,還沒走進去就感覺陣陣寒氣從腳底傳來。
陸涼川特別排斥來這種地方,不過少主交待的事他必須親力親為。
他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出去。
電話接通,他隻說了四個字,“我們到了。”
很快,大樓裏有幾個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醫生走出來,他們每人都推著一架移動救護床。
陸涼川看到他們走近,側目給站在麵包車門前的保鏢一個眼神。
保鏢立即把麵包車門拉開,光頭那幫混混橫七豎八地倒在裏麵。
他們把人一個個從車裏拖出來,扔到救護**。
等保鏢像卸載貨物一樣把所有混混從麵包車裏拖下來,站在最前麵的醫生跟陸涼川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便推著救護床進了太平間。
陸涼川把人交接給他們後,轉身上了麵包車。
車子發動,很快駛出醫院。
醫院,停屍房。
那些躺著混混的救護床被推進去,停成一排,為首的醫生對其他醫護人員道,“放在這兒吧,你們可以下班了。”
“好的,何醫生今晚又要加班,辛苦了。”
何超微微一笑,“你們路上小心,再見。”
等其他人離開,何超走進解剖室拿起座機打了個電話,匯報道,“博士,健康的試驗體已經送到。”
聽筒那邊,是一道年輕低醇的男聲,“把他們運到下來。”
“好的。”
何超走回停屍房,抬手按下牆邊一個不起眼的白色開關。
隨著“轟”的一聲悶響,牆體從中間裂成兩半,牆內出現一個金屬電梯。
何超把其中一架救護床推進電梯,然後按下負4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