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寒星腳步一頓,往老王家院子裏瞅了幾眼。
“王叔,你今天有見過留白嗎?”
“你表弟啊?怎麽,這麽晚了他還沒著家呢?”老王又搖了兩下扇子,咂巴了幾下嘴,“這小子你得好好批評教育!大白天不上課在小區裏瞎晃**,不像話!”
聞言,薑寒星瞳孔一緊,趕忙追問道,“王叔,你什麽時候看到他的?他有沒有跟你說過什麽?”
老王眯了眯眼睛,回憶道,“大概是上午九十點鍾吧,他到我理發店來了一下,不過我轉個臉的功夫,他又溜得沒影了。”
九十點鍾,也就是說今天上午有人趁她不在來過她家?
是衝她來的,還是衝留白來的?
薑寒星咬著唇瓣,皺著眉頭思考了幾秒鍾,又問道,“王叔,今天是不是有陌生人去過我家?”
“陌生人?”老王皺了皺眉頭,腦子裏不由閃過那張俊美非凡的臉,立即一拍大腿,“還真有!那家夥長得可真俊!你王叔做了這麽多年剃頭生意,還沒見過比他長得好看的男人!”
“男人長得好看有什麽用?”薑寒星很不認同地撇撇嘴,被他的話帶偏了,“再說了,他能有多好看?能趕得上我們家留白嗎?”
留白就像從漫畫書裏走出來的美少年似的,誰能美得過他?
“留白那個小崽子太嫩了,還沒長開呢!”老王正說著,突然‘咦’了一聲,“寒星啊,經你這麽一說,我發現早上來的那個男人長得跟留白還有點像呢!”
薑寒星不由怔住,“王叔,你確定嗎?”
如果來她家的人跟留白長得很像,也許是留白的家人,來她家是為了找他回家。
可是,既然是家人,為什麽她家院子裏會有微型注射器?
她不認為注射器裏裝著的會是什麽好東西!
老王摸了摸下巴,作深思狀,“哎呀,那個男人走得太快,我隻來得及看一眼,哪能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