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懶蟲起床!懶蟲起床!”
床頭的鬧鍾一聲響過一聲,薑寒星煩躁地伸手摸過去,直接把鬧鍾摁掉。
迷迷糊糊又睡了十來分鍾,直到聽見薑孝天喊她吃早餐,她才一個激靈,睜開眼睛。
她伸著懶腰,習慣性地朝鬧鍾看了一眼,當看清楚時間,整個人直接從**彈坐起來。
“老爹,你怎麽不早點叫我?我要遲到了!”
薑寒星胡亂地套好校服,一推開洗手間的門突然發現留白正坐在馬桶上。
“媽呀!”她嚇得驚叫一聲,忙不迭拿手擋在眼前,“留白,你上廁所怎麽不鎖門?”
沒等他回話,她就慌忙從洗手間裏退了出來,想了想,又用力在門板上敲了兩下,“你快點啊,我來不及了!”
她以前對留白並沒有那麽明顯的性別之分,他蹲坑,她照樣大模大樣地進去刷牙洗臉。
可是經曆過昨晚的事,她總覺得他們之間有點不太一樣了。
至於哪裏不一樣,她也說不上來。
她站在門外等了十幾秒鍾,再次催道,“留白!你好了沒?掉馬桶裏了嗎?”
又等了一會兒,見裏頭的人依然沒有動靜,她又想敲門。
可是,手剛抬起來洗手間的門就被人拉開了。
“我……好了……”
薑寒星一抬眼就對上留白那雙清澈漂亮的眸子,她神色一滯,下意識地把手縮了回來,“趕緊讓開!”
說完,她徑自從他身邊擠進洗手間,沒有再多看他一眼。
少年站在門口盯著她的側臉看了幾秒鍾,忽然轉身走進去,毫無征兆地彎腰,在她的嘴角親了一口。
‘叭嗒!’
薑寒星被他突如其來的吻親得目瞪口呆,嘴巴一張,含在嘴裏的牙刷就掉進洗手池裏。
她望著鏡子裏一臉懵怔的自己,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惱羞成怒地衝他吼道,“留白,你幹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