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什麽藥啊?主子,主子!”若風此時有些懵逼。
他白天出去幹事了,直到晚膳時間才回來,壓根不知道慕雲卿來找祁夜暝煜這件事。
“若雨,快出來!”若風衝著黑漆漆的房間喊道。
下一秒,另一道身影顯現出來,而那人卻是去把蠟燭點燃。
“若雨,主子說的那個藥是怎麽回事?”若風不知道,但是若雨肯定知道。
若雨麵無表情地將今日有一個小女娃來找主子,並且臨走前給主子一粒藥的事情全部交代出來。
“那藥呢?”若風看著懷裏的少年,止不住的心疼。
“不知。”若雨依舊麵無表情。
“你這個死麵癱,回頭再找你算賬,你在這裏給我看好主子!”
若風氣的不行,但是又無可奈何。
他見過慕雲卿,也知道她跟他們住在同一個客棧裏。
所以若風顧不上那麽多,立馬起身去找慕雲卿。
慕雲卿正美美地跟一大堆食物較勁呢,下一秒就被一陣焦急的敲門聲吵醒。
她不耐煩地呢喃:“誰啊?”
慕雲卿睜開眼,發現屋內一片漆黑,好在她夜視力不錯,完全可以摸黑去開門。
剛開門,她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是什麽人就被那人給夾在咯吱窩裏抱走了。
等到慕雲卿回神的時候,意識也清醒不少。
看看躺在地上喊冷喊熱的少年,又看看一個麵癱,一個焦急的暗衛。
慕雲卿無奈地問道:“我給的藥呢?給他服下不就好了。”
“不見了,煩請慕小姐再多給一顆吧。”若風焦急的說道。
他是真心擔憂祁夜暝煜,其實他知道祁夜暝煜能扛過來,但是他不忍心看他如此痛苦。
以前他找了近千萬種辦法想緩解祁夜暝煜身上的毒發,卻隻有那個寒池能緩解一點。
後來沒想到,那個寒池被人下了毒,導致祁夜暝煜寒氣入體,每到月圓之夜就會經曆冰火兩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