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悠憐愣住,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麽來反駁,或者挽回自己的形象。
居諳眯了眯眼,一副釋然的模樣:“哎呀,原來皓軒皇後是這等意思啊?本王承認你們皓軒國是有實力,但是你竟然如此驕縱,完全不把我們其他國放在眼裏了嗎?
皇後娘娘您可別忘了,小國加在一起照樣可以推翻你們。”
“嗬,蠢貨。”易謦鰩冷不丁嗤笑道。
這種人是怎麽當上皇後的?
她不理解,其他人更不理解。
唯獨慕雲卿知道,方才皇後路過她的時候,她故意在空中撒了一點藥粉,那些藥粉是會亂人心智,讓對方無法思考,隻會憑借著身體本能去做,去說。
所以左悠憐才會如此模樣。
祁夜裕安見其他使臣已經有了不滿之心,他重咳一聲,怒拍桌子:“來人,將皇後拖下去嚴加看管。”
接著,他又對著那些使臣說道:“今日之事是孤對不住你們,希望諸位不要把皇後說的話放在心上,她應該是喝醉了,說些胡話罷了。”
“哼,本王倒不見得,方才本王就沒瞧見她喝醉,何來喝醉一說?”
瞧那樣子,居諳是不打算放過左悠憐了。
剛被人架走到一半的左悠憐忽然掙紮大叫起來,“本宮沒有錯!本宮更沒有喝醉!你們這群賤民,居然敢用那肮髒的爪子碰本宮!
慕雲卿小小年紀就是不知恥,居然妄想跟瑤兒爭太子!這皓軒的天下遲早會是我們左唔唔……”
左悠憐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被左司上前死命捂住嘴。
左司一臉抱歉地看向陛下,誠懇的道歉:“皇後從小就患有心疾,偶爾會發瘋糊塗,驚擾到陛下和諸位實在抱歉,老臣這就將皇後娘娘帶下去,並且找人嚴加看管。”
說完,左司看著祁夜裕安,等待對方同意。
祁夜裕安揉了揉自己酸脹的太陽穴,厭煩地揮揮手,讓他趕緊將人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