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舟漾出現的那一刻握住薑早的手腕帶著她退了幾步遠。
“自重點,老狐狸。”蘭舟漾開口。
“到底是誰不自重?”言玉的笑消失,臉色陰沉的看著他握著她的手。
薑早想來也是注意到了,掙脫著想抽出手,誰知道蘭舟漾並沒有鬆手反而是握的更緊。
“蘭舟漾,你弄疼我了。”她繼續掙脫,可他的手就是不鬆。
蘭舟漾微抓頭看著薑早,眼神不明所以,語氣帶著一絲威脅:“現在看著我倒是不怕了,上次不是裝的很怕我嗎?如今怎麽不裝了?”
薑早真的很想罵人,一個一個都是什麽神經病。
言玉皺眉,手裏漸漸續起了術法。
薑早另一隻變出一把刀笑起來,“不是喜歡握嗎,那我就把這隻手送給你了。”
說著就舉起到要刺向自己的手,蘭舟漾心裏一緊連忙鬆開手,用術法把她手裏的刀打掉,刀哐當掉在地上。
言玉收起手了手裏的術法,眉頭卻是還皺著,甚至更深了。
“你瘋了!”蘭州漾吼出聲,剛進來的詞安和阮清辭被嚇的一激靈,小聲驚呼。
三人的視線轉移到他們的身上。
詞安尷尬的說:“我帶他來看房子。”
阮清辭使勁點頭,本來剛剛還沉浸在這個地方居然別有天地,沒想到見到了一場尷尬差點變血腥的事故。
“你們繼續。”詞安拉起阮清辭退下。
蘭舟漾平靜下來,走向院子樹下的秋千坐下並且還用手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
薑早知道他說的什麽意思,她當做沒看見而是坐在了附近的石凳上。
言玉則是繼續坐在池塘旁邊,嘴角還掛著一絲笑,好巧不巧被蘭舟漾看在了眼裏。
“以後我就跟在你身邊幫你收妖。”蘭舟漾直接開門見山。
薑早立即反駁:“不需要。”
“是上界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