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早一大早還是給詞安解了捆妖索,氣得詞安決定這幾天不回來,在隊裏湊合,薑早巴不得。
詞安一大早罵罵咧咧地走了。
布丁依舊在店裏掃著地,開心在裏屋忙著算賬,蘭舟漾和言玉則各自坐在店裏的一角誰也不理誰,阮清辭則覺得氣氛不妙跟布丁搶掃帚。
突然鈴聲響起,薑早眉眼一動,便帶著最甜美的笑容去接待客人。
可在看到客人的樣子後,她的笑容便僵在了臉上,半晌沒有動靜。
阮清辭看見來客人之後,熱情的去招待,布丁則是趕忙去倒水。
隻有蘭舟漾看見來人的臉愣了一下便皺起眉毛,他站起身,走到薑早的身邊,言玉見狀也站起站在他的身旁。
來人的男人長得眉清目秀,講出的話也是格外的好聽。
“我是來找薑大師的。”
阮清辭連忙給他介紹薑早,沒想到男人卻笑了,這個笑容跟薑早記憶裏的一模一樣。
“薑大師果然是個美人。”
他們都在等待著薑早的下文,但薑早隻是盯著他,並沒有接話。
阮清辭見薑早一動不動,便過來大聲地叫了聲師傅,薑早這才回過神來。
薑早連忙整理自己的心情,溫柔地笑著接待客人。
蘭舟漾在旁邊若有所思,時不時地就瞟幾眼男人。
男人開口:“我是通過王偉正介紹來的,他說薑大師捉妖很厲害,所以我來是想請薑大師救救我父親和大哥。”
“這個事情包在我師傅身上。”阮清辭很激動。
薑早沒有開口,隻是盯著他,搞得他有些不好意思,言玉也發現了薑早的異常,便開口詢問具體。
男人接著開口:“自從我父親出差回來後,他就變得神經兮兮的,有時候自言自語地對著空氣說話,而後他的身體越來越差,起初我們以為是什麽不幹淨的東西,請了些道士和捉鬼師但都沒有用,他們甚至說,這個家幹淨的壓根沒有不幹淨的東西,後來我大哥也開始出現了跟父親一樣的症狀,去醫院檢查和請道士都沒用,之後還是王偉正說可能是遇見妖了,通過他的指引我才找了過來,還請大師們救救我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