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讓隻是愣住一會兒便紅了眼。
他其實是知道薑早對他的心思,但他總想著等戰爭結束就跟她說。
雖然現在被薑早捷足先登,可他是開心的。
宋知讓:“本來想著是我開口的。”
薑早握住他的手,“隻要心意都在,誰開口的並不重要。”
宋知讓淺笑:“小早說的是。”
經過薑早的照顧,宋知讓恢複得很快,他也向上級打了結婚報告,上麵批得很快。
他們那群上級可算是見到宋知讓結婚了,他們的婚禮雖然很簡單,確實承載著全部人的祝福。
1944年,戰爭處於水生活熱當中,鬼子漸漸抵抗不住,就在他們以為戰勝馬上就要勝利的時候,宋知讓再次受傷。
他這次的傷很嚴重,回來的時候隻剩下了一口氣。
他想著就算見證不了戰爭的勝利,但見一見薑早的最後一麵也是要撐著的。
薑早看著奄奄一息的宋知讓心裏一直揪著,仿佛好像那口氣在她的身上,呼不出咽不下。
薑早把所有人趕出去,他們以為她隻是想跟他好好說話,見最後一麵,卻不承想薑早其實另有打算。
宋知讓看著眼前哭著的人,心疼得要死,可他知道自己的命就要折在今天。
宋知讓說:“我真的很不甘心,我想看我們勝利,還想跟你白頭偕老,更想跟你生兒育女,可我就要走了,你會不會怪我?”
她緊緊握住他的手,仿佛這樣就可以拉著他不能離開。
“你不會死的。”
宋知讓還來得及說話,便被薑早用術法弄暈,就這麽一下,她的身上就傳來了刺痛。
她拿出牌子叫著蘭舟漾,可蘭舟漾一直不出現,急得薑早直接把牌子丟在地上,她也顧不上外麵的人聽不聽得見,大聲罵起蘭舟漾來。
“需要你的時候你不出現,不需要你的時候就跟個狗皮膏藥似的粘著我,作為地府管理者真是丟了地府的臉,你就不該當神,就應該當個老鼠,又膽小又愛偷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