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舟漾轉過頭俯視看著狼狽不堪的兩個人,嘴角露出一抹笑。
“真是沒用。”
這句話不知道是對薑早說的還是對著宋知讓說的,隻是二人都皺起眉頭。
蘭舟漾把薑早設下的結界撤下,臨走時對著二人留下一句話。
“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
他來得匆忙,去的也很匆忙。
宋知讓是抱著薑早回的家,回去的時候還跟小組的隊員請求他們不要把今晚看到的事情說出去。
小組隊員表示明白,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宋知讓小心翼翼地把薑早放到**,便轉身想去給她打個熱水擦擦臉,順便再拿藥。
但薑早直接拉住他的手問:“你是不是在怪我。”
宋知讓苦笑:“我怎麽能怪你,如果不是你,今天晚上我們這組人員都會死了。”
說完便想鬆開她的手,但薑早握得很緊,他鬆不開。
他這才安慰道:“我隻是去給你拿藥。”
鬼知道,薑早是真的很怕宋知讓離開她,也怕他會因為她的身份而疏遠她。
他見她還不肯鬆手,便抬起另一隻手在她的手上輕輕地拍了拍。
“放心。”
她感受到他的感情,雖然還是怕,但她還是鬆開了手。
他走出房間,很快就打了熱水和拿了藥回來。
因為已經是夫妻,他們之間沒有很多害羞的場景,她完全把自己交給他。
他也小心翼翼往她身上的傷口上擦拭和塗藥,他看著她身上的傷口,心慢慢地揪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把藥塗完,他小心地幫她蓋上被子,突然冒出一句:“是我沒用,沒有保護你的能力。”
“這並不能怪你,這不是你範圍之內的事。”
“可你是我的妻子。”
他是個很責任感的人,她知道他現在已經陷入了深深的自責當中。
“宋知讓,你對我好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