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怎麽樣?”靳司明忍笑問道。
“我就……”思考半天,顧瀲道:“親你。”
“砰!”
某些東西似乎在靳氏集團的幾位董事腦海裏炸了,他們紛紛看著靳司明,想說話又不敢。
靳司明這才察覺他們的不對勁,對顧瀲說:“我把那些保鏢撤了,你自己注意安全,我先開會了。”
這回輪到顧瀲發愣,原來他剛才一直在開會,那自己剛才說的話豈不是讓所有人都聽到了?
一頓潮紅從顧瀲的臉頰蔓延,她趕緊用手捂住了臉。
感覺以後沒臉見人了。
靳司明說到做到,顧瀲出來後發現那幾個保鏢都不見了,家裏空****的一片。
但,出現了一個令她厭惡的人。
她作勢就要關門,門外的靳隨安卻一把伸手擋住,隨後一臉真摯道:“瀲瀲,你已經這麽無情了嗎?”
顧瀲眸光微動,隻覺得好笑。
“靳隨安,你對我做的那些事情你希望我對你多熱情才不算無情?”
他真是說出來臉皮都不要了。
靳隨安垂下頭,對著她道:“瀲瀲,我知道之前是我說的太重了,我向你道歉。”
顧瀲冷冷地瞥了一眼他的神色,一種厭惡就從渾身襲來。
每次靳隨安都是這樣,假裝道歉,又在事後奚落,她已經見識到他這樣不要臉的行為。
顧瀲幹脆不關門嗎,倚靠在門上,懶懶地看著他:“靳隨安,你以為你對我的傷害是三言兩語的道歉就能夠解決的嗎?你忘了你之前是怎麽讓精神病院的人對我的嗎!”
話音落下,顧瀲的身體便控製不住的顫栗,過去痛苦地回憶猛然湧上心頭。
她忽然又看到那些醫生按著自己給她打不知名的針,粗暴、冷漠,可怕!
她的眼瞬間就變得猩紅。
靳隨安輕嗬:“瀲瀲,你終於想起來了嗎?”
顧瀲眉頭一蹙,他這話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