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瀲是被靳司明拖著過來的。
醫生看到兩個一瘸一拐的來到醫院,有一個指甲蓋沒了,一個打著石膏到處亂跑,氣的對著兩人大罵:“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麽這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顧瀲和靳司明坐在旁邊如同犯錯的孩子不敢吭聲。
小張扮演大人角色這邊和醫生解釋那邊跑去拿藥。
辦理完所有手續,三人結伴而行。
小張找了一家酒店,問及單間還是大床房時,她網購瞥了兩眼顧瀲和靳司明。
結結巴巴地問:“靳總,大床房還是……”
顧瀲和靳司明異口同聲:“單間。”
最後,兩人的房間一個在北一個在南,天南地北,可謂是遠。
顧瀲拿過房卡就往自己的房間走。
靳司明下意識過度扶她,顧瀲道:“靳總比我更嚴重,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
回到房間,顧瀲手機收到了一條短信。
發送人是靳司明:傷口怎麽樣?
顧瀲垂眸,拍了一張房間黑暗的照片給他:已休息。
寒夜清涼,顧瀲抱著手機欲言又止。
半響,她還是放下了。
長夜漫漫,未得好眠。
翌日,顧瀲頂著黑眼圈爬起來,與此同時的,靳司明的臉色也好不到哪裏去。
二人大眼瞪小眼。
顧瀲指著他黑乎乎的眼圈問:“靳總,你昨天當賊去了嗎?”
靳司明沒好氣瞪她,朝她的黑眼圈比劃:“顧小姐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顧瀲語塞。
小張趕來,問兩人現在去李明家還是吃飯。
二人異口同聲吃飯。
話音一落,前方李明出現。
“靳總和顧小姐還沒有吃早飯吧?不如這樣,我訂了餐廳,不然我們邊吃邊聊?”
顧瀲看了靳司明一眼,後者點頭。
李明定的飯店離酒店不遠。
入座後,幾人開餐。
靳司明垂了垂眸子,手指有意無意地翻動著碗裏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