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離開了村子,我和玄墨約定了,我這回幫他弄回來解藥,他必須先放我,我還得完成學業。
“我不同意!”玄墨直接說道,根本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這是馬上要限製我的人身自由了。
“若是這樣的話,那我也不會和你去了!”我也擺出了抗議的架勢。這件事絕對不能妥協,這是我抗爭的。
“你不要一直挑釁我的限度。”他也立刻板起了臉,眼神中閃出了駭人的光芒。
作為普通人的我,對這種的眼神也是害怕的。但是若我這回也退縮了那以後我就真的成為了傀儡,就真的成為了他的影子。
我才不願意那樣的。
“你除非殺了我,不然我不會同意棄學的。”我再一次亮出了自己的態度。
“你想好了,我平生最不喜歡別人威脅我的。”我這話是戳中了他的憤怒點,看到他也很生氣,我是在劫難逃了?
我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若是現在認慫的話,那這一輩子我都翻不了身,我把心一橫,賭他不敢對我下死手。
但我是錯了,玄墨的手化作了一把利刃。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動不了了,全身上下,也隻有眼珠和頭發絲能動了。
“你想要怎麽死?我是給你一個痛快的,從這刺進去?”他說著就用那利刃點指我的心髒。我冷汗倍出。
“你還是想要從這到這裏開膛破肚?”他又開始劃我的脖子到肚子這裏。“我倒是極其喜歡第二種的,你若是不選的話,那就隨著我的喜好來了?”
我大喘著氣,我看出了他並不是在鬧著玩的,那種虐殺的眼神已經在不經意間顯露出來。
“你,你若是殺了我,那也還要等好久我才能轉世的,你難道不希望擁有現在的自由嗎?”
我也亮出了底牌,我從表舅舅那裏得知過,玄墨的秘密,他之所以不斷地喝我的血,是我的血能讓他恢複法力,來抵抗水井的封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