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愣神之際,我聽到外麵傳來了一聲叫。驚得我立刻把喜帕再次蓋在頭上。
是那個東西來了嗎?
我的手心裏已經沁出了汗來,豎起耳朵,聽著外麵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我把頭上的發釵給摘下來,死死攥在手中,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了,可我的心還是劇烈地跳動著。
當房門被推開那一刻,我的身子微微一顫,旋即他的腳步聲,來到我的近前,我攥著的發釵在滿是汗的手心裏打著滑,真怕一會兒我的手不好用。
他過來要將喜帕給掀開,我卻費力地按住,他幾次沒成功,竟有點氣急敗壞了。
“你做什麽?”
“我,我長得太醜,怕把你給嚇到。”我的聲音都在發抖。
“醜?”他似乎沒預料我會說這樣的話,遲疑了一下,然後他便恢複常態。
“醜不醜看看便知道。”
說罷,他按住了我的手,我隻感到一股陰風,將蓋在我頭上的喜帕吹落在地,隨著喜帕一起飄下的是我長長的秀發。
我從紛亂的秀發間望見了一個陌生的紅色身影,那個就是他們說的這裏的主人,黃鼠狼子精吧。
這東西剛出現在我的麵前,把我給驚住了。他有人的身子,脖子上卻頂著一顆黃鼠狼的三角黃毛頭。
再奇怪的東西,我也是見過的,所以他這個樣子,沒有把我給嚇到。
他好奇地打量著我,死死盯著我的臉,這裏的空氣有些緊張,不知他的喜好,真怕一會兒他翻臉將我一口吃掉。
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看不出喜怒來。
“呀,你長得挺美的!”
之後他終於說了一句話,我長長鬆口氣。他的審美還是很在線的。他的手向我伸來,我微微一躲,他倒是有些尷尬了。
“你是不是感覺我嚇人啊?”黃鼠狼問道。
我沒敢抬頭看他,故意裝作很怕他的樣子,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很普通,不要讓他懷疑我想要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