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誰？”那個老人指著我問向玄墨。
“他就是你說的那個符合條件的女人。”
老人聽到這句話時，眼前一亮，那表情分明是帶著驚喜。
“真是天不亡我徒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興奮地雙手合十。
玄墨看了看我，什麽都沒說。
我看到他那眼神，大概明白七八分。那個女人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可以讓他犧牲一切。
我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可利用的工具人，所以我有沒有受到傷害並不重要。
“她可以用來救阿雪嗎？”老人問出了一個十分嚴峻的問題。
我的生死，就在這兩人稀鬆平常的交談中決定了。
我知道自己的結果會是什麽樣，但我仍用祈求的目光凝視著玄墨。
他別過了頭，把最後的希望掐滅了。
“可以！”
他冷冷地說出那兩個字，不帶有任何情緒，是我太高估了自己，還是低估他的冷情。
並不是他本身冷清，而是他對我才是這樣的態度。
我的雙眼失去了神采，身子軟塌塌地靠著牆滑落下來。已經沒有希望了。
“那好我現在就為阿雪去做，你放心吧，阿雪不會有事的。”
老頭拍了拍玄墨的肩膀。以是對他的安慰，玄墨點點頭。
我最後一眼望向他。
“希望你別後悔！”
我嘴角掛著一種淒美的笑容。他看著我，欲言又止，最終還是什麽也沒說。
我被那老頭給帶走了，帶到另一個房間裏，其實我很害怕，麵對即將要發生的未知事情，誰會不怕呢？
“你不要緊張，這個就是你的命。”那個老頭對我說道。
“你究竟要對我做什麽？”
我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有些不爭氣，但我又無法控製自己。
“小姑娘這會很快的，你不要著急。”
他說話慢條斯理，倒是感覺很和善。可越是這樣的人，越感覺可怕，因為下一秒你不知道他將會對你做出什麽傷害你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