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遇刺事件又過去了一個月,妖嬈並不知道蘇子澈用了什麽手段,但明顯的,三位皇子似乎都無暇對蘇子澈登門拜訪,而之前幾月都不曾間斷的請帖也不曾遞上。這一個月的相府顯得格外風平浪靜,仿佛是為了應深秋的蕭索之景一般。
又過了幾日,妖嬈依照之前與殷義的約定,再次找他替自己切脈。殷義十分驚訝地告訴她,她體內的毒素竟然真的稍有減少。可妖嬈卻不樂觀,因為根據他的描述,這減少的分量簡直微不足道。按照這個速度,等到毒素完全清空,真不知道要到猴年馬月了!
“沒有別的辦法嗎?”妖嬈不死心地問殷義。
“你那易筋經當真沒習得後半套?我看那後半套的影響也很大。”殷義挑眉。也許是熟稔了,如今的殷義與妖嬈單獨見麵時,就會把鬥笠摘下。他的容貌和妖嬈想象的大致一樣,臉部輪廓粗獷深邃,留著絡腮胡,一看就是江湖人士。殷義長得其實也算另外一種瀟灑落拓的俊朗,隻是從右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的刀疤,看起來有些許駭人。不知道這是否是他出外總戴鬥笠的原因。
妖嬈搖搖頭:“當真沒學。”
“這卻難了。”殷義聳肩,“要麽你回去找你師父把後半套學了,要麽你自己參悟,或者你可以等毅宗那出關和他請教一二。”
沒一個可行的!她完全可以聽出殷義看熱鬧一般的語氣,不由有些氣結,卻無法發作,隻得悶悶告退:“多謝公指點,妾就先行告退了。”
思緒微有些亂,又沉不下心來練習氣功,妖嬈便想著去書房再看點書,正巧碰見蘇子澈也在。給他見了個禮,見他無事吩咐,妖嬈便照例跪坐到角落看書。
“咳咳……”聽著他時不時傳來的幾聲咳嗽,她就忍不住抬起頭來望去。
也許是餘毒未去的原因,自從入了深秋,妖嬈就能明顯察覺到蘇子澈的精力大不如前,麵色與唇色也蒼白了些,咳嗽更是越發頻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