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疲憊的身體往回相府的方向走,卻發現原本跟隨她的劍客已經在東巷的入口搜尋她了。她渾身是血,手臂上還帶了點傷,想來也瞞不過蘇子澈,便也不再躲藏,大大方方地出現在劍客麵前。
“姬這是怎麽了?!”三名劍客見了妖嬈浴血的模樣,俱是大驚。
“無妨。”妖嬈擺擺手,還是問了句,“你們怎麽在這兒?”
其中一名劍客答道:“大人發現姬不見後,便派我等出來尋姬。大人說姬就算是偷溜出府,也會把握時間,遲遲未歸,必定是出了事。但姬聰慧,多半能夠脫身,脫身之後,難免謹慎,若是有生麵孔在尋姬,姬未必會現身,故而隻派了我三人前來。”
不愧是蘇子澈身邊的劍客,三言兩語便說了個清楚明白。妖嬈也不禁佩服蘇子澈的心思縝密,竟還真猜對了她的心思。
“嗯……那便回去吧,妾沐浴更衣後,自會當麵向夫主請罪。”妖嬈無力地點點頭,才走出一步又想到了什麽,問說,“可有披風?我這樣……不太合適進出東巷。”
“有。”三名劍客一怔,其中一個稍微年輕點的,想了想便解下自己的披風,遞給妖嬈,“逾越了。”
妖嬈淡淡一笑,謝過他:“無妨,多謝。”
回到相府,妖嬈在婢女的幫助下簡單處理過傷口,又沐浴更衣了一番後,才去書房麵見蘇子澈。這段時間裏,妖嬈一直在想著要如何與他回話。她之前的形容明顯是與人打鬥過的,劍客們必定已經回報給蘇子澈,不能瞞過。至於打鬥的理由,她還能捏造一二,隻是……她自己尚且對其中的原委還模模糊糊,又怎能編造出一個讓蘇子澈相信的故事呢?
仍在思索著的妖嬈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書房外,不禁愣神了一陣,卻聽見裏麵傳來蘇子澈的聲音:“進來吧。”
妖嬈一怔,隨即推門而入,發現殷義正在裏麵,難怪蘇子澈能察覺她走到門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