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麽樣?”妖嬈朦朧間聽到蘇子澈自持中不乏關切的詢問聲。
“主公放心,郡主的傷都是皮外傷,之所以昏迷這麽久,隻是因為實在精疲力竭,外加……外加一時傷心過度,氣急攻心,真氣走岔才吐了血。剛才已經給她針灸過,再喝幾副藥,調養調養就沒事了。隻是切記,短期內不要再妄動內力,否則會加重內傷。”
回答聲有些熟悉,仔細回憶之下,妖嬈才記起這是曾經給蘇子澈診過脈的樂公。對了,現在天還冷,也不知道蘇子澈千裏迢迢趕來,身體吃得吃不消……她默默想著,沒有立刻睜開眼,她有些害怕醒來。因為醒來,就意味著麵對,麵對秦俊的死亡。
“好,有勞樂公了。阿義,幫樂公去抓藥。”蘇子澈這一聲吩咐後,妖嬈就聽到屋內兩人的腳步聲漸遠,最終消失。
那兩人離開後,她就聽到蘇子澈確定地吐出兩字:“醒了。”
妖嬈詫異地睜開眼:“你怎麽察覺到的?”他不是高手,應該不能靠呼吸來判斷。
“熟悉,自然就了解。”蘇子澈輕描淡寫地帶過,然後將她扶起來,靠坐在**,“感覺怎麽樣?”
“我沒什麽要緊。”妖嬈搖搖頭,神色黯然,“他——他在哪裏?”
“安置在東邊廂房中,正派人替他更衣修容。”
這意思大概便是已經在做現代入殯儀館所做的事了。妖嬈先是無聲地點點頭,想要強忍哽咽之意,卻又猛地想起什麽,一把抓住蘇子澈的胳膊問:“他的劍呢?!”
見她問及此,蘇子澈眸光一沉,抿唇道:“你昏迷時也不願鬆開,還是阿義強行掰開你的手,所以我將它就放在了那兒。”說著,他用下巴指了指側後方的書案。那柄軟劍上的血跡已經擦拭幹淨,靜靜地躺在案麵上,渾不知自己的主人再也不可能將它舞若靈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