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把牌,我們幾個在禦花園打到天黑,甚至太後一個高興幹脆拉著我跟德妃回頤和宮吃飯。
之前還對我充滿戒備的老太後,突然態度一百八十度轉變,是我跟槐珠沒想到。
後來聽德妃講,是她沒少在私底下給太後做思想工作。
還把我跟柳淮安這幾年的婚姻生活是講得如何受苦,如何遭罪,倒是引起了太後的同理心。
對她們來講,與其不知道淩虓以後找個什麽樣的女人進來,還不如先穩住我再說。
反正我不爭不搶的性子對她們又沒什麽威脅。
太後就睜隻眼閉隻眼答應了。
我跟德妃一左一右挽著太後的胳膊,麻將讓許公公收拾好帶回頤和宮,槐珠跟清歡跟在我們後麵。
顯然太後第一次接觸打麻將,多少還有點意興未盡,畢竟她們這些常居深宮,身居高位的女人們,平時不光要克製自己,以身作則給身邊的宮人樹立好榜樣。
又要端著架子以示天威,日久天長的,日子過得可就太乏味了。
我也知道了,為什麽那麽多後宮劇,後宮文裏麵為什麽要爭來奪去,八成是閑的。
本來就不用工作,後宮又隻有皇上一個正常男人,可不就把渾身精力放在爭寵這件事情上了。
巧合的是,我跟德妃都沒有爭搶的心思,自然就處成了姐妹,不光是我,就連德妃都覺得緣分妙不可言。
否則換成戴詩詩那款的進來,指不定撕得血流成河。
有了麻將這種遊戲活動後,大家更是處得和樂融融,哪裏還有明爭暗鬥的心思。
太後邊走邊問道:“雪枝啊,你能不能以後每天都抽時間來頤和宮陪哀家打麻將啊,哀家看這個打麻將既能打發時間,玩法還五花八門,很是熱鬧嘛。”
我微笑道:“恭敬不如從命,那我以後每天都來,太後可不許嫌我煩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