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月還想借此來奚落我幾句,被德妃暗中阻止了。
等到她們全都吃飽喝足離開,我跟槐珠坐在床沿上相互依偎著靜默無言。
半晌後,槐珠才輕聲跟我講:“小姐要是在宮裏住得不順心,不妨跟皇上說幾句好話,讓他放你回太傅府小住幾日,他那樣關心你,肯定會答應的。”
我對她寬慰道:“我知道你關心我,你的建議我會考慮一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淩虓站在帳篷外麵問我:“枝枝,你睡了嗎?”
我望著他站在營帳外的火柱旁邊,他的影子打在營帳上,雖然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能聽出來,他喝酒了。
我看了眼旁邊小憩的槐珠,輕聲對他說道:“我已經睡下了,皇上明天再來吧。”
影子消失,對方走了。
我翻身仰躺在**,盯著頭頂的帳篷久久睡不著。
第三天,別人都醒了,就我沒醒。
槐珠過來喊我:“小姐,第二輪的狩獵大會開始了,要去看看嗎?”
我勉強睜開雙眼,睡眼惺忪地望著她:“你看我腳踝都扭傷了,想去也去不了啊。”
槐珠拿出準備好的拐杖勸我:“我們就去外麵坐坐看看,德妃跟郡主都在。”
我架不住勸,隻好讓她來給我梳洗更衣,然後拄著拐杖出門了。
此刻我跟淩月的處境實在不相上下,小丫頭片子牙尖嘴利,我也不跟她一般見識。
我來到她們跟前,依次給太後,德妃,淩月行禮,然後在旁邊挑了個空位坐下。
因為這邊是精心挑選的,所以位置極佳,視野更廣,能清楚看到不少人縱馬馳騁與山野之間。
淩虓又不見了,不出意外,又是跑到什麽深山老林裏麵去了。
他們這些人打的獵物雖多,結果還不如淩月,人家直接帶回一頭熊,所以今天大家都牟足了精神去找大型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