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和離當天,冷酷暴君寵我入懷

第十二章 他就是你說的野男人

我跟她都沒有寒暄的心思,隻好各自回到柳淮安跟廉任清身邊。

雙雙不疾不徐地朝宴請百官的金鑾殿走去。

期間柳淮安故意靠近我,低聲揶揄:“沒想到你姐夫看上去骨瘦形銷,沒想到動作快的跟兔子似的,四年抱三,一般人可真是羨慕不來呀。”

我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懟回去:“不像某人哦,風流成性,不知節製,也不知道還能不能生一個出來。”

柳淮安居然沒跟我發羊癲瘋?或許是金鑾殿上不好發作?又或許是迫於淩虓的**威忌憚我三分?

想不通他跟我套近乎的緣由,索性就不去想,因為百官都到了。一個個排得整整齊齊,統一著朱赤色的官服,坐在那兒,跟商品架上整齊擺放的俄羅斯套娃似的。

在金鑾殿上我也不敢放肆,老老實實坐在柳淮安身邊。

我爹太傅樊梓跟嫡母宋娥坐在對麵。

毫無懸念地,她看到了我穿金戴銀,綾羅綢緞,對比樊鳳楚是粗棉布衣,荊釵綰發,唯一的亮點還是她腕上的瑪瑙鐲子,那是她出閣的時候,宋娥給她的陪嫁品。

由此在心中對我的嫉恨隻多不少。

這種時候,我爹恰到好處地隔空喊話誇我:“看你能跟相爺重修舊好為父就放心了。”

旁邊的吃瓜群眾恍然大悟地望著我,我就是前陣子在京城傳得沸沸揚揚的,還敢給柳丞相戴綠帽子的妒婦。

大家望著我,彼此心照不宣,不過也有暗中嫉妒柳淮安的,家裏有嬌妻如此,居然還不知足地跑外麵勾搭花魁?

這種人恨不得把全天下的漂亮女人據為己有,典型的吃著碗裏看著鍋裏,簡直給他們這些顧家寵妻的男人們丟臉。

不過吐槽歸吐槽,誰又敢當著權傾朝野的丞相的麵指著他的鼻子罵他不識好歹呢?

就在眾人各懷鬼胎的時候,淩虓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