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樊姝硯入了皇宮後直奔淩月的昭陽殿。
淩月還在吩咐宮女們給桃樹鋤草施肥,大老遠地看她為了這事忙得不亦樂乎。
我看她樂在其中,暗中示意樊姝硯等在原地,不要輕舉妄動。
然後獨自來到淩月身邊,對她打趣:“還在照顧你這顆桃樹苗呢?”
淩月見到我後,高興地跟我講:“姐姐是不知道,我照顧這棵桃樹可費心思了,不光要給它澆水,還有施肥,鋤草,每天都在用心嗬護著它,就盼望著它能快快長大開花呢。”
我故意趁她不知道樊姝硯來了,就問她:“你是在等桃花開呢,還是在等樊大人來?”
淩月說起樊姝硯就又開始做小女兒的扭捏姿態,對著我羞怯說道:“你又在拿妹妹開玩笑。”
我哼哼:“如果你是想等桃花開,那我現在就讓樊大人回去了啊。”
淩月恍然大悟,急忙問我:“樊大人在哪兒!”
她環顧四周,最後發現樊姝硯站在她身後不遠處,這才後知後覺察覺自己方才說的話全被樊姝硯聽見了。
她羞紅了臉,跺了跺腳,嬌嗔道:“你這樣逗我,以後我再也不理你了。”
我連忙把她拉回來好言相勸:“我的好妹妹,你心心念念的樊大人我這不就給您請過來了嗎,現在你還想怎樣?”
淩月忸怩不依,這次樊姝硯好歹帶了腦子過來了。
他來到淩月跟前恭敬行禮:“見過郡主。”
淩月立馬不耍小性子,秒變端莊賢淑小郡主,對著樊姝硯和顏悅色:“快快起身,不必多禮。”
我看準時機拉著槐珠退到一邊,暗中觀察他們兩個。
樊姝硯麵對淩月還是渾身不自在,一副畏畏縮縮,小老鼠見了貓的姿態。
淩月倒是很熱情,對他興高采烈地講解她種桃樹是如何有經驗,種出來的桃樹是如何的與眾不同,來年若是開花了有多麽的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