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虓那是對著太後好勸歹勸,就差原地舉手起誓,這才勉強穩住太後。
人嘛,年紀大了,多少有點固執。
至於太後,那就是更固執了。
淩虓有時候都拿她沒轍。
結果他沒想到淩月這邊也是咬死不鬆口。
最後他隻好來問我。
趁著晚上沒人,淩虓把我懟在微羽宮的宮門上,居高臨下地問我:“你告訴朕,淩月是不是有什麽秘密在瞞著朕?”
我含糊其辭:“瞧皇上說的,郡主有沒有什麽東西瞞著你,那我怎麽知道呢?”
淩虓緩緩欺進:“因為你也是幫凶,快如實招來,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麵對淩虓的威脅,我下意識用眼尾看了眼的他的雙手,我就知道他已經蓄勢待發地想撓我的癢癢。
我連忙率先投降:“皇上手下留情,我說就是了!”
淩虓滿意點頭:“那你說。”
已經被逼到這種份兒上了,我隻好把淩月跟樊殊硯的事情交代出去了。
聽完整個過程後,淩虓不可置信地問我:“早在狩獵大會上麵的時候淩月就看中你哥了?”
我無辜點頭。
淩虓頭疼扶額:“這種事情你怎麽不早點告訴朕。”
我眨了眨眼:“我不也是在勸郡主想開點嗎?奈何她是鐵了心地看中我哥。”
淩虓轉身來到桌邊坐下,也跟著歎了口氣:“那朕也跟太後那邊再三保證過,一定會帶淩月那丫頭過去認錯,現在該怎麽辦?”
我聽完也懵了,問她:“太後都氣病了還不鬆口啊?”
這老太太的戰鬥力也實在太強悍了,不管怎麽看輪到淩月這邊那是必敗無疑啊。
淩虓也滿是憂傷:“那可不,怎麽都不鬆口,一定要淩月打消跟你哥在一起的念頭。”
我聽完他的話,哭笑不得地問他:“我哥真有這麽差嗎?”
淩虓歎息:“不是他差不差的問題,是太後壓根就瞧不上他,這才是問題的症結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