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我跟槐珠也是盡力安撫淩月,勸她想開的同時,也對她提前打預防針,畢竟樊殊硯是真的對她沒什麽好感,讓她提前做好心理準備。
此時此刻,淩月充滿擔憂地問我:“若是樊公子的表現令母後不滿意,那母後豈不是鐵了心地要跟我招郡馬了?”
說實話,這件事是太後親口決定的,除非她自己改口,否則基本屬於鐵板釘釘。
而且太後對樊殊硯的印象本來就不好,這次如果出了差池,淩月的幸福基本就徹底葬送了。
我也隻好寬慰她:“你別想太多,兄長那邊我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到時候他會看我的眼色行事,你且安心好了。”
槐珠在旁邊麵帶猶豫,我看她吞吞吐吐,欲語還休,示意她稍安勿躁。
直到送走了淩月,我才問槐珠:“怎麽了?”
槐珠小心翼翼地拉著我進了內殿,確定沒人後,然後跟我並肩坐在床沿上,對我小聲說道:“小姐這些天為了操心郡主跟公子的事情,我也是看在眼裏。”
“可我聽她們講,說德妃那邊也在忙著幫郡主挑選郡馬的事情,還忙得如火如荼,小姐說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我想了想問她:“消息可靠嗎?”
槐珠點頭:“嗯,據說是太後親自吩咐德妃她們去辦的這件事情。”
我明白了,既然德妃她們插手挑選郡馬的事情,自然就不想讓淩月跟樊殊硯在一起。
所以肯定會暗中加快挑選郡馬的人選,想在樊殊硯覲見太後的時候,早點把候選人的畫像呈遞上去,好博取太後的歡心,也好快點讓淩月死心。
我率先起身對著槐珠說道:“走,去流錦宮看看。”
槐珠當然明白我的用意,二話不說跟在我的身後。
我跟她雙雙出了微羽宮,許公公亦步亦趨地跟在我們身後。
大老遠就見到德妃跟艾麗莎有說有笑的,看上去心情甚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