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樊殊硯還就坐在我的房間裏,大有我不答應他,就誓不罷休的意味。
槐珠見他這樣固執,是想勸都勸不動了。
我示意她去倒兩杯茶過來,然後淡定跟樊殊硯說道:“要郡主是不可能的,要命一條。”
樊殊硯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你跟郡主,皇上他們的關係那樣要好,不可能連這點小事都幫不到我。”
“我跟皇上,郡主關係好,也是我的事情,跟你有毛關係?”
一句話懟得樊殊硯無言以對。
槐珠在旁邊聽著我們的對話在那兒偷笑。
樊殊硯吃癟後,幹脆起身跪在我跟前,神色嚴肅道:“以前是做哥哥的不對,從來都不懂得關心,照顧妹妹,現在我想求求妹妹幫幫我跟郡主。”
我也不急著扶他起來,而是反問他:“你怎麽知道郡主會同意跟你在一起?若是我這樣貿然是求皇上,會給郡主帶來困擾的你知不知道?”
樊殊硯被我說得怔住了,這點他還真的沒想到。
他隻知道淩月已經很久沒踏出她的昭陽殿了,所以很擔心她。
而我也沒想到這點,隻當他是來跟我無理取鬧。
最後樊殊硯以為我不肯幫他,心灰意冷地出去了。
槐珠很擔心他的狀態,跟我勸道:“小姐方才說話的語氣會不會太重了?公子看上去的真備受打擊呀。”
我問她:“有嗎?”
槐珠點頭:“有。”
我又問她:“現在什麽時辰了?”
槐珠看了眼外麵的天色:“不早了。”
我睨了她一眼邊起身道:“我怎麽會不知道不早了?”
我率先起身來到院子裏,望著清冷的月色,想來才睡了一覺,都到天黑了。
當著槐珠的麵,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問槐珠:“接下來我們該怎麽辦?”
槐珠問我:“肚子餓不餓,我去給你弄點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