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大老爺們說到做到,大半夜就把人從被窩裏麵薅出來。
一說起行兵打仗大家都士氣高漲,摩拳擦掌,簡直比出去玩泥巴還開心。
畢竟這些熱血男兒們終於可以明著毆鬥加殺人放火了。
所謂養兵千日用兵一時,人家早就閑得把腿毛都給扣沒了,現在各個激動得不知所以。
我跟槐珠並肩騎在馬背上,為了方便都換了男兒裝扮,看著後麵一望無際,延綿不絕黑壓壓的軍隊,我跟她直呼好家夥,這些人動起真格來比看電視劇刺激多了。
甚至大家在行軍途中覺得太過枯燥乏味,還唱起了熱血沸騰的戰歌。
我問淩虓:“你們古代人出門打仗都是這麽高興的嗎?”
淩虓笑著問我:“什麽叫我們古代人?說得好像你不是古代人似的。”
我嘿嘿笑而不語。
淩虓繼續說道:“其實也不是高興,而是因為穩操勝券,所以就當出來放鬆筋骨了。”
我故意隔空摸了摸他的下巴調戲他:“小樣兒,還這麽自信呢?”
淩虓順勢握住我的手:“這點自信都沒有怎麽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我哼唧沒說話。
冷風策馬前驅近了幾步跟槐珠並肩走在一起也拉住她的手。
槐珠紅著臉頰沒有掙脫。
無情這孤寡老人憂傷望天,暗中感歎命運不公。
澹台羽跟他並駕齊驅,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打氣精神。
齊靖也來到他們身邊,三人並肩前行,順便還八卦起了我跟淩虓之間的好戲。
齊靖率先開腔:“這位樊姑娘是何方神聖?竟然能讓皇上對她服服貼貼?”
澹台羽也摸著下巴點頭:“我也覺得這位姑娘非同凡響。”
無情:“樊太傅的千金,平時深居簡出,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你們要問她有什麽能耐,我還真說不上來。”
齊靖跟澹台羽故作了解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