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馬車搖搖晃晃,我下意識端著身子跟柳淮安保持距離。
柳淮安坐在我對麵,一身錦衣華服襯得是風清氣正,寬厚祥和。
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品性比表麵看上去惡劣一萬倍,恐怕就被他這人模狗樣的給忽悠了。
他見我暗中跟自己較勁,冷哼道:“夫人這是怕我吃了你?”
自從上次出了那檔子事,誰他媽不害怕?
我強忍口吐芬芳,對他翻了記白眼:“相爺跟我挨得這樣近,也不怕似上次那樣磕中了花牙子?”
柳淮安聞言,瞬間感到心有餘悸,還刻意往旁邊挪了挪,給我留了口喘氣兒的機會。
我懶得尋思他為什麽突然變得這麽聽話,想著能保持距離總歸是好的。
就這樣,我們兩個大眼瞪小眼,誰也沒有開口的心思,我怕他占我便宜,他怕我懟他。
兩人老老實實地從相府,平安抵達了娘娘廟。
這時槐珠的聲音在外麵響起:“相爺,小姐我們到了。”
聽到她的聲音,我比兔子還著急,掀開車簾就往外跳。
柳淮安在後麵邊收拾衣襟,邊悠哉遊哉地下來了。
槐珠指著煙霧繚繞,香火旺盛,賓客如雲的娘娘廟,高興地為我解答:“這娘娘廟呢,據說最靈驗的就是送子娘娘,前來娘娘廟祈福的,基本都是來求子的,隻要小姐誠心相求,娘娘定會答應小姐的。”
我二話不說,比著食指跟拇指,不輕不重地彈了下她的眉心。
槐珠嗷嗷吃痛,隻好不繼續往下說了。
柳淮安對著旁邊的下人們吩咐著,讓他們把我的隨身行囊都送進去。
因為事先打點好了,很快寺廟裏麵就有人出來迎接。
為首的老師太,雙手合十來到我們的跟前,眉目低垂,語氣和善道:“相爺,夫人,裏邊請。”
說著率先在前麵引路,我在槐珠的攙扶下,步履款款地隨著她過了廟門,進入院子,迎麵而來的便是鍾鼓樓,我隨意瞟幾眼,便隨著大眾的步流朝娘娘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