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懶得跟他耍嘴皮子,端著茶杯抿了幾口,眺望著河對岸熙熙攘攘的人群。
很快小二把當地特色菜端上來了,我掃了眼,紅燒肘子,四喜丸子,梅菜扣肉,外加兩籠熱氣騰騰的小籠包子。
我問淩澤:“這客棧不上米飯?”
淩澤點頭:“若是不喜歡吃小籠包,我再單獨點份米飯給你。”
我搖搖頭:“算了,就吃這些了,足夠了。”
說起這茬,淩澤腦海突然回想起當初在金鑾殿上見我吃飯的情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問他:“你笑什麽?”
淩澤:“想起你貪吃的模樣。”
我拿起筷子夾了隻丸子在他眼前晃了晃:“民以食為天,你懂不懂規矩?”
淩澤虛心請教:“那好,夫人告訴我,什麽是規矩?”
我毫不客氣地把丸子放進嘴裏:“這麽多的美味菜肴,如果我不吃它們,就是我不懂規矩,明白了嗎?”
淩澤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那可不,在這個出行都成問題的年代,想吃頓稱心如意的飽飯談何容易。”
“怎麽說?”
“不像現代各種美食街,美食城遍地開花,大半夜穿著拖鞋出來嗦粉,剝小龍蝦,吃烤串,別提多美了,哎跟你說了你也不懂,那是散發著名叫自由的香味。”
淩澤聽得一知半解,不吝賜教:“你說的嗦粉,小龍蝦跟烤串又是什麽美食?好吃嗎?”
我對他發出靈魂三問:“螺螄粉,小龍蝦,烤麵筋兒,聽說過嗎?”
淩澤懵逼搖頭。
“冰啤,可樂,小橙汁兒?”
淩澤還是搖頭。
我唏噓搖頭:“不是我說,我是真心實意地同情你們,一點夜生活都沒有。”
“我們昨晚不是還看過月亮嗎?”
“別提這茬兒,我來氣,差點摔死了都沒人知道。”
我氣衝衝地給自己來了塊香辣流油的肘子,泄憤似的用力咬了一口,嚇得淩澤虎軀一震,生怕我下口咬的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