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珠還要再勸,我佯裝瞪了回去。
我知道她是在關心我,為了我好。古代的女子,三從四德,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她有這種以夫為天的觀念也很正常。
也不是我三言兩語就能扭轉的,所以我也盡量不跟她在這種話題多做糾纏。
眼看天快黑了,雪還沒有停的意思。
我轉問槐珠:“這種天氣最是適合涮火鍋,後廚有用具跟材料嗎?”
槐珠想了想:“據後廚們的媽媽說,廚房裏現宰的雞鴨牛羊各數隻,都是皇上賞賜給相爺的年貨,到現在還屯著呢。”
我問她:“是不是其他官員也有?”
槐珠點頭:“按官位階級來分,我們相爺位高權重,自然就多些。”
我眼珠一轉問她:“想不想吃好吃的。”
“想!”槐珠脫口而出,隨即又愁眉苦臉:“自從上次陪小姐吃了頓山珍海味,回來就挨好一頓打,這次奴婢算是萬萬不敢了。”
我一骨碌從榻上翻身下來,作勢就往外走:“那我親自瞧瞧去。”
槐珠擔心我又惹事,順手抄起鬥篷對著我亦步亦趨,連連相勸:“小姐,還是算了吧,反正也快到開飯的點兒了。”
“有我在,怕什麽。再者說了,最近相府的菜色也太差了些,都快教人嘴裏淡出個鳥來。”
“小姐,你怎麽學人說髒話,給相爺知道了奴婢又要挨打了。”
呸呸呸!算了!我不說了!反正後廚那幫婆子肯定是有貓膩,差使槐珠獨自去取材我又不放心,我決定跟她一起去。
槐珠拉不住我,隻好把鬥篷套在我身上。
我跟她才進後院,還沒進廚房就聞到香氣撲鼻。
我問槐珠:“什麽東西這樣香?”
槐珠想了想:“應該是雞湯?”
我估摸著時辰,距離酉時還有小半個時辰,這麽早就開飯了?
結果廚房裏麵的人聽見動靜,聞聲小跑出來,還邊跑邊擦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