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戴詩詩的話剛說完,震驚四座。
尤其是柳淮安跟李氏。
李氏率先喝道:“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這樣汙蔑我的枝丫頭可有真憑實據?”
柳淮安也出麵護我:“雪枝她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哪裏來的野男人,詩詩你休要胡言亂語。”
我也想知道她到底還有什麽王牌在手裏。
畢竟她敢當著眾人的麵來挑釁我,肯定不做無用之功。
槐珠倒是急的眼淚花兒都出來了。
她連忙在李氏身邊跪下:“老夫人切莫相信詩詩姑娘的胡言亂語,我家小姐至今都是完璧之身哪裏來的野男人?倒是詩詩姑娘在眾目睽睽之下散播不實言論其心可誅。”
“什麽?”李氏聽完大驚,然後質問柳淮安:“這事可是真的!”
柳淮安慚愧低下了頭,算是默認。
李氏望著我,拉著我的手,言辭懇切道:“枝丫頭啊,是我老糊塗啊,這麽重要的事情我今天才知道,真的是難為你了,在相府受了這麽多年的委屈。”
戴詩詩不甘心,繼續添油加醋:“難道不應該是姐姐在相府受了諸多委屈,實在忍不了,所以才傍上了外麵的野男人?”
柳淮安對她生氣喝罵道:“放肆!你再敢多說一句!我現在就把你趕出相府!”
戴詩詩暗中咬牙,心一橫,抱著柳宣來到柳淮安跟前跪下:“詩詩說得句句屬實,就算你們不好去找穩婆來替姐姐驗明真身,也應該去看看姐姐的衣著首飾是不是都被洗劫一空?”
柳淮安疑惑地望著我,自始至終,我都是鎮定地坐在原地,也沒有反駁她。
因為我知道該來的,遲早會來。
戴詩詩見我如此淡定,自己倒是變得忐忑起來,壯著膽子繼續說道:“詩詩句句屬實,不僅如此,詩詩還從京城打聽到不少關於姐姐跟逸王廝混在一起的風月趣事,老夫人跟相爺想聽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