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公公跟張公公見淩虓吃得那樣開心,忍不住問他:“公公說說看,咱們有多久沒看到皇上這樣開心了?”
張公公還真的雙眼望天,掐指細算,最後得出結論:“應該有好幾年了,皇上小時候都是咱家伺候著的,小時候還偶爾有幾天高興日子,可自從登基以來,整天忙著治理國事,連個說貼己話兒的人都沒有,哪裏有時間出來吃喝玩樂?”
許公公也跟著咂舌:“小的進來得晚,據說當初皇上登基前夕差點發生政變是不是真的?”
張公公睨了眼忙著吃火鍋的我們,示意許公公往寢殿角落走去,然後對他輕聲說道:“可不是嘛,咱們皇上在當時原本就是太子,也是天佑王朝的順位繼承人。”
“可就在登基前夕,皇上突然駕崩宮裏亂作一團,甚至還有人假傳聖旨說煜王才是皇帝欽定的皇位人選,還差點攪了皇上登基的好事。”
許公公聽直了眼,連忙催促他:“公公快說說後麵怎麽著了?”
張公公望著淩虓的笑顏不緊不慢說道:“的虧我們皇上手腕剛強,力挽狂瀾,在當時強敵環伺的情況下,愣是憑著太子的身份登了基。”
“但是為了暗中拉攏己方勢力同樣也做出了巨大的犧牲,以至於後麵為了鞏固自身勢力,拔除對方的黨羽,也用了兩三年的時間才慢慢坐穩了皇位,可是自此以後就再也沒見到皇上的臉上露出這樣的笑容了。
許公公唏噓不已:“也就皇上這樣過硬的心理素質才能臨危不亂,但凡換做其他膽小一點的皇子,遇到煜王這樣厲害的對手,早就繳械投降了。”
張公公得意道:“螳臂當車,不足為慮,現在人家整天關在煜王府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看樣子是準備頤養天年了。”
許公公陪著笑:“那可不,煜王最有勢力的時候都鬥不過皇上,現在皇上大權在握,如日中天,小小的煜王哪裏是皇上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