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雲青的身影越來越遠,劉英才收回眸光,被人前後簇擁著往寢宮而去。
繁華的皇宮,隨處可見宏偉壯觀的建築。盤著飛龍的琉璃瓦,大小拱沿下雕梁畫棟,一盞盞宮燈將夜晚的皇宮點亮,讓這好似人間仙境的地方更加美侖美奐。然而卻……卻如此的寂寥。
劉英屏退眾人,也不留人伺候便獨自進了寢宮,夜風下那被細細勾勒的身形看起來竟然有些單薄。
他進了寢宮,仔細的將門從裏麵閂好,然後走到床邊發了一會呆,才慢吞吞地挪動自己經常枕的白玉枕。掀開那處的褥子,身下的床板全是一掌長寬的小方格,他熟練的點了其中幾個方格,刹時一顆顏色基本上和床板相近的按鈕便露了出來,他伸手按了下,接著那床就“喀喇喇”的發出一陣沉悶響聲,一個隻可容一人下去的大洞便顯露了出來。
劉英走到桌邊提了一盞琉璃燈,那燈光瑩白,不似暖黃的燭火,被他拎著竟然也不會晃動,看得久了,才發現那裏麵放的其實是一顆夜明珠。
劉英提著那燈下了暗道,樓梯很窄,很滑,還帶著一絲絲潮濕的水汽。越往下走,那水汽就越嚴重,到最後變成了錐心刺骨的冷,就算不提燈,深處也被一些物什映得盈盈發亮。
直到越來越往下走,寒冷也越來越刺骨,劉英拐了個彎兒,抬眸看著眼前巨大的冰室,和冰室裏那具極不相稱的棺木。
那棺木沉黑,被冰塊包裹在中間,幾乎可以讓人看見那上麵飄著的白色冷氣。劉英緩步走近,將琉璃燈隨手放在身側的冰塊上,看著沉黑棺木中那人沉睡的容顏。
平和的眉峰,因為沒有任何特點,才顯得溫婉順從;眼睛雖然緊閉著,卻無法掩飾微微上挑的眼角,可以想象這樣一雙眼睛如果睜開了那是一種怎樣的麗色;鼻梁小巧挺直,如白玉細心雕成,嘴唇很小,是很標準的櫻桃小口,連形狀都完美的令人驚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