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給我放開!快給我放開,聽見沒有!”
就像在逗一隻貓兒一般,雲青雖然繼承了天鏡族的神力,但麵對男人與女人之間的純蠻力較勁,她還是處於劣勢。
宏景捏著她的下巴,邪肆的笑著說道:“放開?我還沒聽到想要的答案,我為什麽要放開?”
雲青這下算是明白了,這個一直讓人看不透的宏景妖孽此刻竟像小孩子一般想讓她說出一句挽留的話,還真是幼稚啊!
“好!那就如你所願,是我請你回來的,以後就留在這裏了,趕緊給我放開!”雲青的妥協讓宏景徹底笑了出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天機站在一旁笑著看著兩人,眸底雖然有些酸澀,但還是很高興。
宏景對雲青,並不存在惡意,起碼自他所做的這些事情來看,出發點是為了雲青好。
“行了,這件事情到此結束。”天機將雲青從宏景的鉗製中解放出,領著人便回了後院,睡了一晚上的客房,整個人都感覺不舒服。
隱瑕因為宏景的到來,迅速的恢複了運轉,而那個將滇南咒術帶入隱瑕的神秘人也成了隱瑕暗中追查的最高懸賞獵物。
天機本想等著隱瑕的消息網,可雲青卻怎麽也坐不住,非得抱著那件青銅器做成的花瓶去滇南遊覽一番,看看這與蠱毒之術齊名的咒術到底是個怎樣的毒術?
天機無奈,隻得與宏景商量一番,三人一馬車便上了路。
反正各處都有隱瑕的據點接應,一路上倒也不會擔心出什麽岔子。
正好草堂鎮距離滇南也就五十裏的路程,三人走走停停趕了四天,終於進入了滇南第一座小城,麗城。
滇南雖然比較獨立,但行政區劃還是屬於朝鳳國,來往的商隊也有不少,但大多都是膽子比較大的,畢竟滇南與滇西在整個朝鳳國有著兩大毒地之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