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任何人都無法插入其中的世界讓宏景嫉妒的發瘋,但他知道,他與雲青的關係隻能這麽維持下去,互相嫌棄卻又不舍放棄。
而加措的心底卻掀起了狂風暴雨,他看著雲青與天機,心底被壓抑的黑暗便如同瘋長的水草般怎麽也無法控製,掩在衣袖下的拳頭握的骨節泛白,麵色雖然不顯,但睫毛下的陰影早已冷凝成寒冰。
直到雲青與天機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加措突然對著宏景說道:“宏景公子怎麽不和姐姐多親近親近,你們二人都是她的夫君,可我怎麽覺得宏景公子與姐姐的關係沒天機公子那麽好呢?”
加措這話,宏景聽不出來才怪!
但那又如何?
加措說的是事實,他一開始就是不懷好意接近雲青的。
“嗬嗬……”宏景沉聲一笑,端起麵前的酒杯輕啜了一口,失笑道:“她確實與我不太親近,每次見了我總要吵上幾句才肯罷休,誰讓我當初就是個惡人呢!”
宏景含糊其辭,卻也沒否認雲青對他與天機不同,可就是這份不太親近的吵架拌嘴都讓加措覺得嫉妒,因為雲青對他,隻有防備和試探!
“原來如此。”加措點點頭,狀似不經意的朝著宏景敬了一杯,眼簾垂下時,眼底無限瘋狂湧動,或許自己該想個辦法,將雲青占為已有才對!
兩個人各自喝著酒,心中各有心事,直到月上中天酩酊大醉,宏景被侍女攙扶回房間,加措這才起身去了一方閣。
一方閣是他從小住到大的地方,即使不用鑰匙他也能輕而易舉的進入室內。
閣樓二層是臥室,女子美好的身姿陷在錦被之中,呼吸著專屬於他的氣息,隻要一想到這裏,加措就覺得興奮。
可侍從來報的話語卻始終縈繞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人扭曲的發瘋,天機送她上了二樓,抱著她,待她睡熟後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