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酒了?
怪不得,看劉英的模樣似乎看她一眼都多餘,此番說要和她上床肯定做了不少心理準備,如果還是受不了,便隻能選擇吃**或者將自己灌醉。
雖然雲青分析的頭頭是道,但還是讓她自己強烈的不爽了起來。
畢竟一個男人要靠喝醉才願意看她,願意和她**,不管從哪一個方麵來說,都是十分傷人的事。
雲青一邊兒胡亂想著一邊兒推著劉英的胸膛,那胸口處的肌膚溫潤光滑,在水中更是柔嫩好摸的不可思議……雲青心神一**,暗罵自己色欲熏心,接著全身心的投入到拒絕劉英這頭禽獸的革命事業當中。
“放、放開我!”腦袋發脹,連嘴唇也被吸允的發脹。雲青用力推擠著劉英的胸膛,可先前對她十分厭惡的人此時閉著眼睛,神情淒苦,哪裏還有高高在上的模樣?
她一愣,剛想繼續掙紮,甚至想卑鄙的頂向他的下陰,卻感覺一直吻著她的劉英放鬆了束縛她的力道,嘴唇也稍微離開。而隨著他的呼吸,渡出口中的不是情動的呻吟,而是輕微的兩個字。
“婉白……”
他這樣說著,聲音小的仿佛低喃,而雲青在他開口的瞬間,卻感覺到熟悉的鈍痛從自己心口傳來——
那種痛,比之遇到劉英的那一晚還要猛烈,什麽也抓不住的無望、對於命運的茫然、還有……明知自己心愛的人不會喜歡上自己,仍是陪伴在他身邊,那種無法離開也不想離開的深刻無望。
這……難道是原宿主的感覺麽?
為什麽換了靈魂,自己占據了這具軀體,仍然會被原宿主的心情所影響?還是原宿主對於劉英的那種感覺已經超越了某種界限,所以即使消失了,也仍然深愛著這個讓自己放不下的人……
等等。
雲青驀然瞪大眼,才知道自己亂七八糟的想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