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名皇子已經跑出了大殿,殷天背對著他們,迎上雲時雨的全力攻擊,沒過上幾招便被砰的一聲擊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大殿之外,雲時雨向前走了幾步,手中一把骨扇展開,便要刺向殷天的咽喉。
突然,一陣灰白的粉末直撲向他的麵門,那粉末無毒卻無比刺鼻,雲時雨舉著骨扇就那麽一擋的空隙,那三名皇子和殷天便不見了蹤影。
“哼!跑的倒是挺快的!”
雲時雨收回骨扇,也沒有追上去,夜色中月光皎潔,冷的讓人發顫。
想著明日即將到來的戰爭,雲時雨沒有絲毫的擔憂,是輸是贏,都與他沒有多大關係,反正該死的也死的差不多了。
這朝鳳國的天到底落在誰的手上又有什麽區別呢?
……
皇宮外,雲青扶著重傷的殷天剛剛逃出,那三名皇子被三月三的暗諜已經接走,連夜從密道離開了皇城,直奔裘策所在的大軍駐紮地。
殷天喘著粗氣,不住的往外嘔血。
雲時雨那一擊用盡了全力,最殷天造成的影響不可謂不大。
他整個五髒六腑都像被人使勁撕扯一般,意識已經完全模糊。
雲青焦急的攙扶著他可速度終究還是有些慢,看著他不住的往外吐血,雲青直接咬破手指,擠出鮮血便往他的嘴裏送去。
可此刻的殷天隻能吐血,完全沒有吞咽的欲望,雲青無法,隻得費勁的將他背起,飛速的朝著小巷奔去。
宏景正站在院中喝酒,雲青被這渾身是血的殷天回來時,他整個人是僵在那裏的。
他是醫者,單憑殷天的出血量便可以判斷這人要是再不救那就徹底沒命了。
雲青一看見他,眼睛當時就亮了,背著殷天一邊往內室走一邊大喊道:“宏景!救救他!”
宏景猶豫了一下,但最終還是飛奔而去,去盡一個醫者的本能。
搭上殷天脈搏的那一瞬間,宏景也被狠狠的震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