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青想著就走進了這家“三月三”。果然,裏麵的布置和她買下時一樣,隻不過看起來卻是比那個時候更新。
看來這是以前的“三月三”了,那人給她看這個幹什麽?
雲青想著就開始打量周圍,這個人既然布下了陣法讓她看見以前的“三月三”,那就一定有目的,想來想去多半是和某個人有關。
再聯想到之前那座被貼上空白符紙的墓碑,恐怕是和這個墓碑的主人有關了。
想到這裏雲青微微鎮定了點,可能這個神秘人的真實目的就和這個墓碑的主人有關。既然這樣,這個神秘人可能是出於某種原因通過挾持宏景來威脅雲青,但是他提出的條件隻不過是為了掩蓋他真實的目的——讓雲青進入這個陣法。
可是,他讓雲青進入陣法看到這些幹什麽,如果隻是這樣,有為什麽要挾持宏景呢?還是說他根本就沒有挾持宏景,隻是拿走了宏景的玉佩來引雲青上鉤?
雲青一時半會兒還是弄不清黑衣人的真實目的,隻能走一步看一步。
她坐在前廳的一把椅子上,等著陣法裏的情形繼續。
不一會兒,從大門裏就進來了一位身著黑色華服的青年男子。男子身高七尺有餘,眉目含笑。一雙桃花眼總是帶著幾分戲謔,鼻梁高挺,眉清目秀。薄薄的兩片唇微微向上翹,舉手投足間端得一派英俊風流。
他看向了雲青這邊,嘴角勾起,帶著笑意的說:“呦,好俊俏的小郎君啊~”
雲青自打和天機他們在一起之後就很少看見比他們還俊俏的男子。這位黑衣青年的皮相就是和殷天等人比也能算的上是上乘。
此時黑衣男子和自己說話,雲青有片刻的怔愣,然後瞬間反應過來,這人看不見自己,那剛才的話應該是說別人。
果然,雲青身後傳來了一個帶著怒意的男聲:“輕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