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白廖意沒有像夕螢想的那樣說什麽“怎會如此,難道江玉揚對你始亂終棄?”之類的話,他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然後就不再言語。
夕螢被他弄得有些尷尬。
過了一會兒,夕螢才有些猶豫的開口道:“白公子,那麽,您到底能不能幫我問一下江公子呢?”
白廖意十分嚴肅的對夕螢說:“你放心,他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我曾問過他是否此生隻喜歡你一人,不再改變。他十分鄭重的回答我‘是’,他不會對我說謊的。”
雲青總感覺白廖意這話裏除了一股子醋意好像還帶著一點點小得意?
什麽叫做”他不會對我說謊的”?
不過夕螢沒有想到那裏,她隻是沒想到江玉揚居然這麽對白廖意說過,那在白廖意心裏她豈不是永遠隻能是“朋友妻不可欺”這一類的?
想到這裏她心裏不由得有些慌亂,她根本不喜歡江玉揚,接近江玉揚隻不過是為了任務,她從一開始喜歡的就是白廖意!
雲青看著夕螢撫琴時有些慌亂的手指微微一哂,這位夕螢姑娘的道行還是不夠高啊,這一下不就露出馬腳了嗎?
白廖意沒有錯過她僵硬的動作,他之前就懷疑這個女人了,現在看見她的動作更是堅定了他的想法——絕對不能再讓江玉揚對她越陷越深了。
白廖意站起身來,毫不客氣的對夕螢道:“夕螢姑娘,在下還有要事在身,恕不能陪,見諒。”然後轉身就走,連一絲開口挽留的機會都沒有給夕螢。
夕螢也隻能眼睜睜的看著白廖意起身離開,還不等她開口說句話,白廖意就已經出了雅間。
房間裏隻剩下了夕螢和雲青。
也就是因為多在房間裏留了一會兒,所以雲青才看見了夕螢那張扭曲的看不出一點溫婉可人的樣子的臉。她恨聲說道:“江玉揚,你真是個礙事的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