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隻剩下了夕螢一個人,她還沒從白廖意剛才的話裏回過神來,現在整個人還有些神思恍惚。
不是夢,是真的…
夕螢有些呆滯的關好了房門,然後站在了剛才她和江玉揚對坐的桌子前。
她心裏除了不敢置信之外,還有的就是鋪天蓋地的嫉妒。
她不甘心,她怎麽會輸給一個男子,怎麽會不如一個男子!
夕螢越想越生氣,什麽溫柔賢淑全都被拋在了腦後。她憤憤的把桌子上的東西全都砸在了地上,酒杯和酒壇全都跌在了地上。酒壇子一下子就碎了,裏麵的酒流了一地。
夕螢忽然笑出了聲,她怕什麽,反正那個江玉揚也活不了幾天了。想到這裏夕螢又是一陣痛快,就算白廖意喜歡你又怎樣,遲早他也會過來求我!
雲青看的一陣皺眉,這女人可真是個善變的。明明之前還那麽能裝,真的像個溫柔善良的女子一樣,這才多大會兒功夫就原型畢露了。
不等雲青多想,眼前的場景就又開始變換了,這一次,她看到了剛才的後續。
白廖意抱著江玉揚一路回了江府,萬幸的是江父江母都沒覺出這個姿勢有什麽不對的地方。白廖意抱著江玉揚回到了他的院子裏,江玉揚一路上睡得特別沉,居然也沒醒。
白廖意把江玉揚抱進了他的房間裏,像上回雲青看見的一樣,白廖意給江玉揚擦了臉,蓋好了被子。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夕螢那時故意將二人的衣衫弄得極亂,白廖意似乎是有些不放心。因此白廖意還把江玉揚的衣服脫的隻剩一層裏衣。
不知為何,雲青看見這一幕心髒忽然“砰砰”直跳,十分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可惜白廖意真的就是個正人君子,現在江玉揚醉了酒白廖意也沒有趁人之危,隻是檢查了一下江玉揚**在外的皮膚,發現沒有曖昧痕跡之後就給他蓋好了被子。十分溫柔的揉了揉他的頭,然後在他的額頭和唇上分別落下一吻,這才轉身離開。